|
我是从2001年初开始泡吧的,在此之前我虽然也在酒吧、餐厅等一类的场所做过服务生,但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泡吧,所谓的泡吧应该是一个享受或是宣泄的过程。那年刚从一家国有企业下岗应聘到一家外资企业做会计,工资一下子从每月420元涨到了每月1800元,一夜之间跃升为“白领阶层”,加上公司里同事个个都是泡吧高手
,于是在经济状况好转、单身、有人指引的情况下,我也被发展成了泡吧一族。从此我的泡吧生涯先后经历了三个时期。
第一时期:疯狂泡吧
第一个时期:2001年至2002年,我将其名命为“疯狂期”。
那句老话说得一点不错:“年轻就是本钱。”几乎每天下午一下班,大家就开始约定今晚是“天上人间”还是“好时”或是“JJ”。南宁那时候大概也就是这几个酒吧较为吸引人。那两年最流行的是“蹦迪”,只要泡吧一准“蹦迪”。特别是天冷的时候,迪吧尤为热闹,借着酒劲,大家也蹦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,酒吧外面寒风大作,酒吧里热量无限。
就在2001年的下半年,我成为了公司的财务主管,月薪也涨到了3000元。接着2002年下半年我转做销售,薪金又翻了近一倍。于是我也成了南宁以外的酒吧的常客。不过说实在话,那时南宁以外(广西区内)城市的酒吧的确没有太多玩的,柳州、桂林倒还可以,北海、玉林之类的城市就难找到像南宁“好时”这样的酒吧了。这就是“疯狂期”,拼命地玩乐,拼命地赚钱,拼命地炫自己。
第二时期:被动应酬
第二个时期:2003年至2004年,我将其命名为“被动期”。
到了2003年的3月份,我所在的外资企业因业务调整取消了南宁公司。我进入了另一家外资企业,做了这家公司南宁分公司的财务主任,主管西南四省销售方面的财务业务。在这之前我已经结束了单身生活,养家糊口、设计未来大业成了首要目标。主动泡吧自然而然退到了生活的次要位置,然而正常的社交与应酬总是免不了的,于是开始经常进入“KTV”一类的场所,偶尔也和以前的“迪友”蹦一把,不过次数少了很多。也在这一年,南宁的迪吧开始走向衰退,苏荷、西堤一类的以慢摇为主调的酒吧开始在南宁兴起。
2003年8月份,我应一家私营企业之邀成为这家企业的常务副总经理。薪金比以前提了一些,权力也比以前大了许多,至少泡吧不再用掏自己的腰包。然而恶梦也随之而来,这恶梦正是泡吧。我这时候的泡吧已经不是消遣,而是工作的一部分,从早到晚所有的时间都是依着客户行动作安排,早上陪这位领导早餐,中午接待供货商,晚上陪代理商吃晚饭,然后在某某酒吧订包间,一直到凌晨两三时才能回家。这就是“被动期”,不断地应酬,不断地向妻子道歉,不断“长身体”(体重增到了75公斤)。
第三时期:休闲放松
第三个时期:2005年至今,我将其命名为“休闲期”。
由于对自己今后发展的打算以及妻子的唠叨,我又一次做出了让朋友和家人感到意外的决定——辞去了年薪十几万的副总职位,去应聘一个月薪只有2000元的管理咨询师职位。于是“疯狂的泡吧”和“被动的泡吧”都成了过去式,我开始进入了人生的第二个疯狂的学习期,更多时间用在学习及领悟人性和组织管理上。
慢慢地,迪吧、KTV、慢摇吧离我远了,现在南宁有些怎么样的酒吧我都不太清楚了。而咖啡厅、茶馆、小的休闲吧成为我首选的泡吧场所,可以在工作、学习之余放松一下身心,也可以和挚友交流一下心得。这就是“休闲期”,笃定、自信、诚挚(这个时期我的体重回减,目前已经回到70公斤,慢慢还会再减些,回到60公斤应该没问题)。
人生如水,一切都是过去式的,我们往前冲得越快,看得越多,但未必能看得越细。有所得必有所失,每件事情都是阶段性的,泡吧也许会成为人生里美好的记忆之一,但绝不是全部,因为那不是唯一的生活。随着时光流逝,事情会改变,娱乐场所的形式在变,消费方式在变,生活在变,我们的心情也在变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