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成功地变成“女人”了,坐在镜子前自我欣赏着,神情是那么落寞。
渴望理解
他们每天下午4点左右开始排练,晚饭后开始化妆,10点到凌晨1点半之间有累计2个多小时的演出,然后卸妆,回家,清晨6点开始昏睡,日复一日如是。
在别人的眼里,这是一个边缘的群体,过着一种不健康的生活。用他们自已的话说,这种昼夜颠倒的生活就像是在走钢丝——走一步是一步,艰难且看不到未来。每个月1000多元的固定工资,加一点客人给的小费是他们在深圳的全部收入。纵然如此,能找到演出的场地已算幸运。看见他们住着简陋的房间,吃着最便宜的盒饭,能够想象他们的拮据。曾经,他们之中一个人想去海南,身上只有30元钱,而从广州到海南最差的船票都要35元,他把唯一的手表典当了5元钱,身无分文地去了海南。他们说:“我们总有办法可以生存下去,总有办法让自己平衡下来。经历多了,视死如归,也就坚强了。”
记者手记:刚开始采访他们的时候我不敢多说话,怕无意中造成伤害。他们不停地安慰我,让我随便发问。从和他们的相处中,我看到了他们的坚强,发现他们与我们常人一样。